姚贯夷的话语在天空之中回荡,紧随其后的是无声的寂静,那和尚身上的彩光反而停止了荡漾,许久之后,祂极轻地吐了口气。
这一刻,雀鲤鱼竟然笑起来,道:
“我早听闻,当年真君在华央池,也是坐过三百年神位的,如今仍有祭无上、事正人的心思,不足为奇…道统所依,自然也有资格教训我们这些旃檀林里的旁修…”
“真君的训诫…本座记下了。”
祂顿了顿,语气平静。
“本座…如今尚未掌握无边欲堑天,不便行动,待到应身归位,自会前去冲然天请教。”
姚贯夷的双手平稳,俯首面向大地、低低地立着,毫无所动,而一旁的缘善、灯头首二人也停止了言语。
沉默仍然横亘在天地之间,直到眼前的雀鲤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