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就走了呢!”
“他…他怎么能走!怎么会走!”
五色的宝光闪烁在雄山之上,莲花一般的宝台则流光溢彩,上方的和尚手持法灯神色阴沉,静静地盯着跪在前头的两人。
屈身在他前方的摩诃抬了抬头,显得有些尴尬不安,道:
“的确是…回南方去了…”
灯头首冷笑一声,骂道:
“回南方去了?你跟我说他回南方去了?已经打穿了四关,把整个毂郡扒了个精光,只留下中间的淳城门户大开,你说他回南方去了…怎地,他李周巍不修明阳,要修上仪了?”
他这话冰冷,砸得底下寂然无声,侧旁的和尚同样脸色难看,双手合十,庞大的身躯遮蔽天际,散发着如玉般的光彩——正是天琅骘!
这两位释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