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慧按下话来,不再多说,只一个劲地唉声叹气,一会坐在那池子边,一会儿又把那信拿来读,显得大为紧张。
见着自己这个师弟降不得魏王,便颇有郁郁寡欢之势,明孟顿觉头疼,负着手在池边来回踱步,道:
“嗐!我看你还是…想一想师尊那头的事罢!”
他叹道:
“那金地的确诱人,当年的那一位观河大士也是仙道之翘楚,留下的【法池金地】堪为仙释二道交辉之道果…师尊心中一定是想极了!”
“可…这事情又怎么是这么简单的…”
明孟那张脸庞上充满了忧虑,道:
“我道这几年法相不显,释土空虚,我们自个坐在里头无事,可如今大陵川出事,往外一争,没有法相在背后站台,又怎么能全身而退…”